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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关于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论述摘编

发布时间:2004年11月25日 10:02 信息来源:威海市民政局 访问次数:
马克思主义具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为我们作出了理论联系实际和理论创新的光辉典范。本报今天发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关于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论述摘编。这些论述,体现了经典作家对待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态度,反映了马克思主义在实践中的丰富和发展。在全党深入学习贯彻江泽民同志"七一"重要讲话的过程中,重温这些论述,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讲话》精神上来,提高贯彻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自觉性和坚定性;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大力发扬求真务实、勇于创新的精神,创造性地推动党和国家的各项工作。

一、经典作家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和原则

1.我们的理论是发展着的理论

从历史的观点来看,这件事也许有某种意义:我们只能在我们时代的条件下去认识,而且这些条件达到什么程度,我们才能认识到什么程度。恩格斯:《自然辩证法》(1873-1883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337-338页我们的理论是发展着的理论,而不是必须背得烂熟并机械地加以重复的教条。

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7年1月27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81页

只有不可救药的书呆子,才会单靠引证马克思关于另一历史时代的某一论述,来解决当前发生的独特而复杂的问题。

列宁:《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1895年底-1899年1月),《列宁选集》第3版第1卷第162页

我们决不把马克思的理论看作某种一成不变的和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恰恰相反,我们深信:它只是给一种科学奠定了基础,社会党人如果不愿落后于实际生活,就应当在各方面把这门科学推向前进。

列宁:《我们的纲领》(不早于1899年10月),《列宁选集》第3版第1卷第274页

现在必须弄清一个不容置辩的真理,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者必须考虑生动的实际生活,必须考虑现实的确切事实,而不应当抱住昨天的理论不放,因为这种理论和任何理论一样,至多只能指出基本的、一般的东西,只能大体上概括实际生活中的复杂情况。

列宁:《论策略书》(1917年4月8日和13日[21日和26日]之间),《列宁选集》第3版第3卷第26-27页

对俄国来说,根据书本争论社会主义纲领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我深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天只能根据经验来谈论社会主义。

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五次代表大会上关于人民委员会工作的报告》(1918年7月5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34卷第466页

2.马克思主义不是教义,而是科学方法和行动指南他(指杰维尔---编者注)的主要错误在于:他把马克思认为只在一定条件下起作用的一些原理解释成绝对的原理。杰维尔忽视了这些条件,因此那些原理本身就成为不正确的了。

恩格斯:《致卡·考茨基》(1884年2月4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36卷第98页

至于谈到您用唯物主义方法处理问题的尝试,那么,首先我必须说明:如果不把唯物主义方法当作研究历史的指南,而把它当作现成的公式,按照它来剪裁各种历史事实,那它就会转变为自己的对立物。

恩格斯:《致保·恩斯特》(1890年6月5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88页

对德国的许多青年著作家来说,"唯物主义"这个词大体上只是一个套语,他们把这个套语当作标签贴到各种事物上去,再不作进一步的研究,就是说,他们一把这个标签贴上去,就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我们的历史观首先是进行研究工作的指南,并不是按照黑格尔学派的方式构造体系的诀窍。必须重新研究全部历史,必须详细研究各种社会形态存在的条件,然后设法从这些条件中找出相应的政治、私法、美学、哲学、宗教等等的观点。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91-692页杰维尔在许多地方把马克思的个别论点绝对化了,而马克思提出这些论点时,只是把它们看作相对的,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和一定的范围内才是正确的。

恩格斯:《致菲·屠拉梯》(1893年6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39卷第79-80页

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

恩格斯:《致威·桑巴特》(1895年3月11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742-743页马克思和恩格斯多次说过,我们的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我想我们应当首先和特别注意这一点。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说不是我们死背硬记的教条。应该把它当作行动的指南。我们一直这样说,而且我认为,我们的行动是适当的,我们从来没有陷入机会主义,而只是改变策略。这决不是背弃学说,决不能叫作机会主义。我以前说过,现在还要再三地说,这个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

列宁:《在莫斯科党工作人员大会上关于无产阶级对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态度的报告》(1918年11月27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35卷第219页

3.运用和发展理论,要把一般原则与具体实际相结合正确的理论必须结合具体情况并根据现存条件加以阐明和发挥。

马克思:《致达·奥本海姆》(1842年8月25日左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27卷第433页原则不是研究的出发点,而是它的最终结果;这些原则不是被应用于自然界和人类历史,而是从它们中抽象出来的;不是自然界和人类去适应原则,而是原则只有在符合自然界和历史的情况下才是正确的。这是对事物的唯一唯物主义的观点。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1878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3卷第374页

在我看来,马克思的历史理论是任何坚定不移和始终一贯的革命策略的基本条件;为了找到这种策略,需要的只是把这一理论应用于本国的经济条件和政治条件。

恩格斯:《致维·伊·查苏利奇》(1885年4月23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69页

从来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认为马克思的理论是一种必须普遍遵守的历史哲学公式,是一种超出了对某种社会经济形态的说明的东西。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党人?》(1894年),《列宁选集》第3版第1卷第58页

我们不否认一般的原则,但是我们要求对具体运用这些一般原则的条件进行具体的分析。抽象的真理是没有的,真理总是具体的。

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1906年3月24日-28日[4月6日-10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12卷第273页

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精神,它的整个体系,要求人们对每一个原理都要(α)历史地,(β)都要同其他原理联系起来,(γ)都要同具体的历史经验联系起来加以考察。

列宁:《致伊·费·阿尔曼德》(1916年11月30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2卷第785页

……马克思主义的精髓,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

列宁:《共产主义》(1920年6月12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213页

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样的领导中心无论如何不能建立在斗争策略准则的千篇一律、死板划一、彼此雷同之上。只要各个民族之间、各个国家之间的民族差别和国家差别还存在(这些差别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在全世界范围内实现以后,也还要保持很久很久),各国共产主义工人运动国际策略的统一,就不是要求消除多样性,消灭民族差别(这在目前是荒唐的幻想),而是要求运用共产党人的基本原则(苏维埃政权和无产阶级专政)时,把这些原则在某些细节上正确地加以改变,使之正确地适应于民族的和民族国家的差别,针对这些差别正确地加以运用。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卜(1920年4-5月),《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200页

4.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马克思主义是以事实,而不是以可能性为依据的。马克思主义者只能以经过严格证明和确凿证明的事实作为自己的政策的前提。

列宁:《致尼·达·基克纳泽》(1916年12月14日以后),《列宁全集》第2版第47卷第477页

我们并不苛求马克思或马克思主义者知道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的一切具体情况。这是痴想。我们只知道这条道路的方向,我们只知道引导走这条道路的是什么样的阶级力量;至于在实践中具体如何走,那只能在千百万人开始行动以后由千百万人的经验来表明。

列宁:《政论家札记》(1917年8月29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111页

"事在人为",工人和农民应当把这个真理牢牢记祝他们应当懂得,现在一切都在于实践,现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历史关头:理论在变为实践,理论由实践赋予活力,由实践来修正,由实践来检验;马克思说的"一步实际运动比一打纲领更重要"这句话,显得尤其正确了,---在对富人和骗子切实进行惩治、限制,对他们充分实行计算和监督的每一步,都比一打冠冕堂皇的关于社会主义的议论更重要。要知道,"我的朋友,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是常青的"。(这是德国著名诗人歌德的一句名言---编者注)列宁:《怎样组织竞赛?》(1917年12月24-27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3卷第381页

5.善于根据实践的发展不断丰富和完善自己的理论

几乎用不着指出,本书在哲学、经济和政治方面的总的理论观点,和我现在的观点决不是完全一致的。1844年还没有现代的国际社会主义,从那时起,首先是并且几乎完全是由于马克思的功绩,它才发展成为科学。我这本书只是它的胚胎发展的一个阶段。正如人的胚胎在其发展的最初阶段还要再现出我们的祖先鱼类的鳃弧一样,在本书中到处都可以发现现代社会主义从它的祖先之一即德国古典哲学起源的痕迹。例如本书,特别是在末尾,很强调这样一个论点:共产主义不是一种单纯的工人阶级的党派性学说,而是一种最终目的在于把连同资本家在内的整个社会从现存关系的狭小范围中解放出来的理论。这在抽象的意义上是正确的,然而在实践中在大多数情况下不仅是无益的,甚至还要更坏。只要有产阶级不但自己不感到有任何解放的需要,而且还全力反对工人阶级的自我解放,工人阶级就应当单独地准备和实现社会革命。1789年的法国资产者也曾宣称资产阶级的解放就是全人类的解放;但是贵族和僧侣不肯同意,这一论断---虽然当时它对封建主义来说是一个无可辩驳的抽象的历史真理---很快就变成了一句纯粹是自作多情的空话而在革命斗争的火焰中烟消云散了。
……
在本书中我把工业大危机的周期算成了五年。这个关于周期长短的结论,显然是从1825年到1842年间的事变进程中得出来的。但是1842年到1868年的工业历史证明,实际周期是十年,中间危机只具有次要的性质,而且在1842年以后日趋消失。从1868年起情况又改变了,这在下面再谈。

我有意地不删去本书中的许多预言,特别是青年时的热情使我大胆作出的英国即将发生社会革命的预言。我决不想把我的著作和我本人描写得比当时高明些。值得惊奇的并不是这些预言中有那么多没有言中,倒是竟然有这样多已经实现了,还有当时我就预见到的(诚然我把时间估计得过于早了)大陆的、特别是美国的竞争将引起英国工业的危急状态,现在也真正到来了。在这一点上我有责任使本书和英国当前的情况相符合。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

(1892年7月21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423-424页

历史表明,我们以及所有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都是不对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当时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的状况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的程度;历史用经济革命证明了这一点,从1848年起经济革命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在法国、奥地利、匈牙利、波兰以及最近在俄国刚刚真正确立了大工业,而德国简直就成了一个头等工业国,---这一切都是以资本主义为基础的,可见这个基础在1848年还具有很大的扩展能力。然而,正是这个工业革命才到处都使各阶级之间的关系明朗化起来;它排除了从工场手工业时期遗留下来而在东欧甚至是从行会手工业中遗留下来的许多过渡形式,造成了真正的资产阶级和真正的大工业无产阶级,并把它们推到了社会发展的前台。因此,在1848年除英国而外只在巴黎以及充其量是几个大工业中心发生的这两大阶级之间的斗争,现在已经遍及全欧洲,并且达到了1848年难以想象的猛烈程度。那时有的是许多模模糊糊的宗派福音及其各自的万应灵丹;现在则是马克思的理论,是一个得到大家公认的、透彻明了的、明确表述了最终斗争目标的理论。那时按照地区和民族来划分和区别的群众,只是由共同蒙受痛苦的感情联结起来,还不成熟,往往一筹莫展地摇摆于热情与绝望之间;现在则是一支社会主义者的国际大军,它不可阻挡地前进,它的人数、组织、纪律、觉悟程度和胜利信心都与日俱增。既然连这支强大的无产阶级大军也还没有达到目的,既然它还远不能以一次重大的打击取得胜利,而不得不慢慢向前推进,在严酷顽强的斗争中夺取一个一个的阵地,那么这就彻底证明了,在1848年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实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1895年3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512-513页

二、在实践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1.马克思、恩格斯对《共产党宣言》的修改、完善不管最近25年来的情况发生了多大的变化,这个《宣言》中所阐述的一般原理整个说来直到现在还是完全正确的。某些地方本来可以作一些修改。这些原理的实际运用,正如《宣言》中所说的,随时随地都要以当时的历史条件为转移,所以第二章末尾提出的那些革命措施根本没有特别的意义。如果是在今天,这一段在许多方面都会有不同的写法了。由于最近25年来大工业有了巨大发展而工人阶级的政党组织也跟着发展起来,由于首先有了二月革命的实际经验而后来尤其是有了无产阶级第一次掌握政权达两月之久的巴黎公社的实际经验,所以这个纲领现在有些地方已经过时了。特别是公社已经证明:"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见《法兰西内战。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宣言》德文版第19页,那里把这个思想发挥得更加完备。)其次,很明显,对于社会主义文献所作的批判在今天看来是不完全的,因为这一批判只包括到1847年为止;同样也很明显,关于共产党人对待各种反对党派的态度的论述(第四章)虽然在原则上今天还是正确的,但是就其实际运用来说今天毕竟已经过时,因为政治形势已经完全改变,当时所列举的那些党派大部分已被历史的发展彻底扫除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72年德文版序言》(1872年6月24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1卷第248-249页

2.马克思、恩格斯通过对股份公司和工人合作工厂的研究,深化了对资本主义发展变化的认识

那种本身建立在社会的生产方式的基础上并以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社会集中为前提的资本,在这里直接取得了社会资本(即那些直接联合起来的个人的资本)的形式,而与私人资本相对立,并且它的企业也表现为社会企业,而与私人企业相对立。这是作为私人财产的资本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范围内的扬弃。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516页

股份制度---它是在资本主义体系本身的基础上对资本主义的私人产业的扬弃;它越是扩大,越是侵入新的生产部门,它就越会消灭私人产业。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519页这种向股份形式的转化本身,还是局限在资本主义界限之内;因此,这种转化并没有克服财富作为社会财富的性质和作为私人财富的性质之间的对立,而只是在新的形态上发展了这种对立。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520页

工人自己的合作工厂,是在旧形式内对旧形式打开的第一个缺口,虽然它在自己的实际组织中,当然到处都再生产出并且必然会再生产出现存制度的一切缺点。但是,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对立在这种工厂内已经被扬弃,虽然起初只是在下述形式上被扬弃,即工人作为联合体是他们自己的资本家,也就是说,他们利用生产资料来使他们自己的劳动增殖。这种工厂表明,在物质生产力和与之相适应的社会生产形式的一定的发展阶段上,一种新的生产方式怎样会自然而然地从一种生产方式中发展并形成起来。没有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产生的工厂制度,合作工厂就不可能发展起来;同样,没有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产生的信用制度,合作工厂也不可能发展起来。信用制度是资本主义的私人企业逐渐转化为资本主义的股份公司的主要基础,同样,它又是按或大或小的国家规模逐渐扩大合作企业的手段。资本主义的股份企业,也和合作工厂一样,应当被看作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转化为联合的生产方式的过渡形式,只不过在前者那里,对立是消极地扬弃的,而在后者那里,对立是积极地扬弃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520页

资本主义生产是一种社会形式,是一个经济阶段,而资本主义私人生产则是在这个阶段内这样或那样表现出来的现象。但是究竟什么是资本主义私人生产呢?那是由单个企业家所经营的生产,可是这种生产已经越来越成为例外了。由股份公司经营的资本主义生产,已经不再是私人生产,而是由许多人联合负责的生产。如果我们从股份公司进而来看那支配着和垄断着整个工业部门的托拉斯,那么,那里不仅没有了私人生产,而且也没有了无计划性。

恩格斯:《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1891年6月18日-29日之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408页

3.恩格斯晚年对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策略的新认识在当时(指1848年爆发欧洲资产阶级革命的时候---编者注)的情势下,我们不可能有丝毫怀疑:伟大的决战已经开始,这个决战将在一个很长的和充满变化的革命时期中进行到底,而结局只能是无产阶级的最终胜利。
……
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暴露出我们当时的看法只是一个幻想。历史走得更远:它不仅打破了我们当时的错误看法,并且还完全改变了无产阶级借以进行斗争的条件。1848年的斗争方法,今天在一切方面都已经过时了,这一点值得在这里比较仔细地加以探讨。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1895年3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509-510页

德国工人仅仅以自己作为最强有力、最守纪律并且增长最快的社会主义政党的存在,就已经对工人阶级事业作出头一个重大贡献,除此以外,他们还对这个事业作出了第二个重大贡献。他们给了世界各国同志一件新的武器---最锐利的武器中的一件武器,向他们表明了应该怎样使用普选权。

但是由于这样有成效地利用普选权,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就开始发挥作用,并且迅速获得进一步的发展。人们发现,在资产阶级用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东西是工人阶级能利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工人参加各邦议会、市镇委员会以及工商业仲裁法庭的选举;只要在安排一个职位时有足够的工人票数参加表决,工人就同资产阶级争夺每一个这样的职位。结果弄得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政党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

因为这里斗争的条件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旧式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过决定作用的筑垒巷战,现在大大过时了。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1895年3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516-518页

4.列宁提出新经济政策的理论勇气和探索精神我们计划(说我们计划欠周地设想也许较确切)用无产阶级国家直接下命令的办法在一个小农国家里按共产主义原则来调整国家的产品生产和分配。现实生活说明我们错了。为了作好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准备(通过多年的工作来准备),需要经过国家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这些过渡阶段。不能直接凭热情,而要借助于伟大革命所产生的热情,靠个人利益,靠同个人利益的结合,靠经济核算,在这个小农国家里先建立起牢固的桥梁,通过国家资本主义走向社会主义;否则你们就不能到达共产主义,否则你们就不能把千百万人引导到共产主义。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革命发展的客观进程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列宁:《十月革命四周年》(1921年10月14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570页

1918年初,我们曾经指望有一个相当的时期可以进行和平建设。缔结布列斯特和约之后,好像危险已经过去,可以着手和平建设了。结果我们大失所望,因为在1918年,随着捷克斯洛伐克军的叛乱和国内战争(它一直延续到1920年)的爆发,真正的军事危险向我们袭来了。当时在某种程度上由于军事任务突然压来,由于共和国在帝国主义战争结束时似乎已经陷于绝境,由于这一些和其他一些情况,我们犯了错误:决定直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生产和分配。当时我们认定,农民将遵照余粮收集制交出我们所需数量的粮食,我们则把这些粮食分配给各个工厂,这样,我们就是实行共产主义的生产和分配了。

不能说我们就是这么明确具体地给自己描绘了这样的计划,但是我们差不多就是根据这种精神行事的。不幸这是事实。我说不幸,是因为经过一段不很长的试验我们终于确信,这种构想是错误的,是同我们以前关于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的论述相抵触的,以前我们认为,不经过一个实行社会主义的计算和监督的时期,即使要走到共产主义的低级阶段也是不可能的。从1917年产生了接收政权的任务和布尔什维克向全体人民揭示了这一任务的时候起,在我们的理论文献中就明确地强调指出,要从资本主义社会走上接近共产主义社会的任何一条通道,都需要有社会主义的计算和监督这样一个过渡,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渡(资本主义社会愈不发达,所需要的过渡时间就愈长)。

列宁:《新经济政策和政治教育委员会的任务》(1921年10月17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574-575页

今年春天我们说过我们不怕退回到国家资本主义,我们还说过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商品交换这一形式固定下来。自1921年春天以来,我们制定了一连串法令和决定,写了大批文章,进行了大量宣传工作和立法工作,这一切都是在适应发展商品交换的需要。商品交换这个概念包括一些什么内容呢?这个概念所设想的建设计划(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是怎样的呢?它设想,在全国范围内,或多或少要按照社会主义方式用工业品换取农产品,并通过这种商品交换来恢复作为社会主义结构唯一基础的大工业。结果怎样呢?现在你们从实践中以及从我国所有的报刊上都可以清楚地看到,结果是商品交换失败了。所谓失败,是说它变成了商品买卖。如果我们不想把脑袋藏在翅膀下面,如果我们不想硬着头皮不看自己的失败,如果我们不怕正视危险,我们就必须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应当认识到,我们还退得不够,必须再退,再后退,从国家资本主义转到由国家调节买卖和货币流通。商品交换没有得到丝毫结果,私人市场比我们强大,通常的买卖、贸易代替了商品交换。
……
现在我们处于必须再后退一些的境地,不仅要退到国家资本主义上去,而且要退到由国家调节商业和货币流通。这条道路比我们预料的要长,但是只有经过这条道路我们才能恢复经济生活。必须恢复正常的经济关系体系,恢复小农经济,用我们自己的力量来恢复和振兴大工业。不这样我们就不能摆脱危机。别的出路是没有的。但是,我们中间有人对实行这一经济政策的必要性还认识得不够清楚。例如,当你说到我们的任务就是使国家变成一个批发商或者学会经营批发商业,说到我们的任务就是经商作买卖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奇怪,有些人甚至感到非常可怕。他们说:"共产党员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说什么现在要把商业任务,把最平常、最普通、最庸俗、最微贱的商业任务提上日程,这样共产主义还能剩下什么呢?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万念俱灰,说了一声'唉,一切都完了!'这有什么不应该呢?"我想,只要看一看自己的周围,就能发现这种情绪;这种情绪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一旦蔓延开来,就会蒙蔽许多人的眼睛,使人难于清醒地理解我们当前的任务。

列宁:《在莫斯科省第七次党代表会议上关于新经济政策的报告》(1921年10月29日),《列宁全集》第2版第42卷第2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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